六月的天气十分炎,游德高等人已经进入了鸡笼城之中修整,赵敬勇脱去了上外,一边喝着西班牙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葡萄酒,一边同游德高闲聊。
“我怎么知道”,游德高同样只穿着内里的贴里坐着品酒,“希望他们识相一点儿,苏相已经说了,二哥传的令,台湾必须要掌握在咱们手中,绝不能许什么台毒存在。”
“这个台毒是什么意思,你知道吗?”
说着说着游德高都有些疑惑了,转头看向赵敬勇。
赵敬勇一脸正儿八经地胡说道:“我猜是说这儿风水不好,胎里就毒。”
“哈哈哈”,游德高爆出一阵大笑。
“不过说起来这台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常年雨连绵,加上湿瘴气,我的打算是只在这儿建个小城,关键还是打垮郑家和荷兰人,占领台中和台南。”
“这事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两人正聊着的功夫,一名卫兵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都督,思政,巴塞人臣服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”,游德高和赵敬勇对视一眼,两人俱是大笑。
能不打自然最好,省下些力气对付郑家和荷兰人。
六月初八,西班牙人的鸡笼城里,在一千多名巴塞族人的见证下,游德高主持召开了一场审判会。
审判对象自然是以帕啰米诺为主的西班牙人,以及他们从菲律宾招募的三百多土人士兵。
“这不公平”,被捆绑起来的帕啰米诺奋力挣扎,“你们承诺过要给我们合理的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