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锡命和黄宗会、杜良骥两人对视一眼,神色中颇有兴奋之意。
一切还在几人的商议之中。
不过京城防务离开卢象升还是不行,杨嗣昌和高起潜两人只能又派人去将他请回来,一起商议防务大事。
一直到夜间,刘锡命和黄宗会、杜良骥才返回新安伯府当中。
“国将不国矣”,一走进戒备森严的新安伯府,黄宗会立刻便放下了在外面端起来的面具,大声哀叹道。
杜良骥此时也是一脸凄苦,“朝中大臣攻讦至斯,全然不顾生民离散,如此朝廷,有何值得报效的。”
刘锡命一边将官帽递给上前迎接的亲卫,一边安慰两人道:“我等对此不是早已洞若观火吗,朝廷不可恃,大臣不可恃,可恃者唯有你我大同社中同道之士而已。”
“如今这形不过是再次验证了咱们的想法,对于大明朝这个破架子而言,它倒的越快,天下百姓受的苦便越少。”
黄宗会再次哀叹:“话虽如此,但是眼见这辉煌的大明朝只剩下一帮勾心斗角之臣,难免心中悲凉。”
他说完直愣愣地看向刘锡命,“社长,你我建之社会如何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形呢?”
刘锡命没想到今对黄宗会的冲击这么大,听到他这话不由放慢脚步仔细思索了一下。
“我以为,这事还是要从教育上下手才行,科举制度显然已经不符合朝廷治理的需要,当然,这并非是说不应该考试,而是考试的内容亟待变革。”
“不错,如今既然是士人这方面出了问题,那便要到士人上找根源,这科举是得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