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啊,新安伯?”,高起潜说完笑着看向刘锡命,至于黄宗会和杜良骥两人便被他无视了。
刘锡命跟着笑了笑朝杨嗣昌和高起潜拱手道:“有杨阁老和高公公在,自然万事无忧,卢尚书虽然有些冲动,不过也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,下官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漏子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不过卢尚书毕竟是督师,真要是遇到什么要紧关头,新安伯是听谁的呢?”
高起潜虽然和刘锡命是老相识,但是这会儿当着黄宗会两人的面,也难免着他表明态度。
要知道刘锡命等三人可是崇祯亲封的副使,不可能一点儿活计都不派给他们。
刘锡命早已有了定计,马上向杨、高二人拍脯保证道:“杨阁老和高公公代表的是陛下和朝廷,下官自然是听朝廷的安排。”
“哈哈哈,咱家就说新安伯是个妙人。”
高起潜大笑着和杨嗣昌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颇为满意。
杨嗣昌放轻松地坐定看向刘锡命,“东虏入侵确实是可恨至极,但是眼下剿贼才是国家之重,若是一味求战,只怕议和一事便要成为水月镜花。”
“无疆你也是剿匪的倡议之人,应当知道这其中的关节啊,切记要以大局为重才是啊。”
“至于黄主事和杜主事,你们两人忠勇之心可嘉,但是此事事关朝廷大政,切记不可鲁莽。”
黄宗会和杜良骥两人心中憋屈,此时也只能俯首称是。
刘锡命仗着自己和杨嗣昌、高起潜两人都有关系,直接提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