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能算开国吧”,刘锡命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这帮士人虽然已然上了自己的船,但真是说起推翻大明重建一国,多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。
因此他这会儿只是笑道:“咱们要做的事情可是担了很大干系的,你等无所畏惧,我却不能不为我大同社社员考虑。”
“如今有吕宋这个基地,将来就算咱们大事不成,也能有个退路不是吗。”
杜良骥和黄宗会两人深吸一口气将这个惊天消息消化了下去,只不过脸上仍是一片恍惚之色。
刘锡命笑了笑将话题岔开,“行了,先不说这些,近一年来朝廷动向如何?杨尚书的剿匪大业不知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杜良骥甩了甩头关注起刘锡命的话题。
“剿匪一事如今已然形势大好,今年以来,洪承畴、熊文灿、孙传庭等大员分别于各自辖区内数次击破李自成、张献忠等流寇,加上于永凯在成都击破李自成,眼下李贼已然遁入了秦岭之中。”
“而张献忠、罗汝才等贼还被官军困在勋阳地界不得逃脱,最后还是熊文灿出面,将这两人招抚,就地安置在房县等地。”
“不过也因为这事,熊文灿与杨嗣昌之间倒是起了些龌龊,杨嗣昌力主剿灭流寇,熊文灿却力主招抚,这事社长你如何看?”
刘锡命摇了摇头,“若是说实话的,自然是剿匪胜过招抚,不过我担心朝廷快要没有剿灭的时间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,连黄宗会都凑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刘锡命叹了口气指了指东北方向。
“杨嗣昌的战略思路我很是清楚,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,他的想法是全力对付流寇,对建虏通过议和进行安抚,不知道此事进行的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