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譬如江南设立矿监等事,收取商税、矿税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,不过阉宦贪婪无度,以至地方骚乱,东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,将他们的利益隐藏于其中,最终即博得了清名,又得了实际好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,黄宗会虽然聪慧,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却没有刘锡命看得深远,听到他的解释顿觉恍然。
“不过正如你所说,东林复社之中还是有诸多士人值得我等争取,所以我想请泽望你作为我大同社在复社的代表,从中挑选和发展认同我大同理念之人。”
“你出身复社,令尊又是士林清流,素有名望,此事最适合你去做。”
“好,没问题”,黄宗会满脸兴奋地拍桌子答应下来。
刘锡命忍不住提醒道:“切记,此事不可声张,一来结党素为当今所忌讳,二来我等的主张毕竟是要得罪天下士绅,必须是确实可靠之人才能告知真相,免得暴露我等。”
从刘锡命警惕的神态中,黄宗会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刺激,忙不迭地点头表示知道。
刘锡命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,他走到书桌后面的书架上,从里面抽出一本书来转身递给黄宗会。
“这本书你拿着,回头有时间看一看,只要照着做,想来保密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