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再将复社落榜之人的试卷一起誊抄,在贡院附近四处张贴,只要不写名字,只言这些文笔一般之人得中,其他人却名落榜下,如此必然引起公愤。”
“那我等到时便有了借口,向朝廷申诉会试不公,请求返还重阅,到时谢升这个吏部天官恐怕也要到头了。”
“哈哈哈,无疆,你这主意太妙了。”
夏允彝一拍桌子大笑起来。
陈子龙仔细一想也跟着笑了,“好一个新安伯,如此行事果然老辣。”
不过他话音一转,“只是如此行事会不会激怒朝廷,到时连我等一并贬斥?”
“不错,此计颇有风险,我等不得不防啊”,黄宗羲有些担忧地接话道。
“那这样吧”,刘锡命仔细一想也觉得是,谢升乃是吏部尚书,难保使不出其他手段,他想了想道:
“张乾度此时不是正在翰林院吗,可否请他想办法向陛下代奏,就说有人夜投文书于他府中院内,因此呈报陛下。”
“妙妙妙”,夏允彝高兴的大叫起来。
“此是复社之事,乾度兄不会不管,我等回头再找他去商议。”
“哈哈哈,来来来,我等都敬无疆一杯。”
新安伯府中,饭厅之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,大家看向刘锡命的目光更为钦佩。
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,等到二月二十刘日,贡院中果然有消息传了出来,言道各房乙榜人员已定,复社中人大部分都已落榜。
甲榜只有第六名到第十八名,除此之外便是五经魁首,显然不会有复社中人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