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狂徒,你区区生员怎敢大放厥词。”
之前引刘锡命过来的那个樊锐对着他怒目而视。
刘锡命瞥了一眼没放在心里,朝朱聿键长叹一声道:“学生今日鲁莽,还请大王恕罪,然则学生拳拳之心,想来大王应当能够理解,还请大王三思。”
樊锐哪管刘锡命的这番说词,当即就想要上前来拿他。
反倒是朱聿键颇为大气,他虽然心中不爽,但仍朝樊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。
“不可无礼,刘卿虽然说的不中听,但并非狂言。”
说罢他用失望的眼神看向刘锡命。
“孤原本还想向卿家讨教,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了,也罢,你我那便就此别过吧。”
看着朱聿键转身那一刹那流露出的苍凉之色,刘锡命心头微微感动。
倘若投胎技术好一点儿,这位爷想来应该也是一位明主吧。
他对著朱聿键的后背长揖道:“大王,学生肺腑之言,还请大王三思啊,莫要误了己身。”
朱聿键身体轻轻抖了抖,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地上马走了。
樊锐临行前恶狠狠地瞪了刘锡命一眼,这才跟着大喊:“撤兵回城。”
上千人的部队扬起一阵灰尘朝南阳城而去。
“二哥,这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