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气愤不已,这么多科场前辈在此,都不敢谈自创一体,一个毛头小子何德何能,竟敢大放厥词。
眼见场中众人都在四处张望,刘锡命心知时机已到,他袖袍一甩,颇为潇洒地登步上台朝众人拱手。
“在下便是刘锡命,字无疆,亦是金泉书院学子,太冲兄方才谬赞了,想刘某闭门造车之见,何足言与大方之家,班门弄斧还请大家勿要耻笑。”
“诶”,黄宗羲故作不满地说道:“学问之道无先后,达者为先,贤弟以气为理之本作引,揭晓世间政治经济之实际,倘若果真能行公之法,则天下大同必然可期,怎可妄自菲薄。”
“不敢,不敢,太冲兄过誉了。”
刘锡命知道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,只是一个劲儿的谦让。
“无疆兄既有韬略,何不讲与我等知道,也让我等开开眼界。”
卢嘉鸿也在人群中,见到刘锡命这副做派简直要恶心呕出,气不过之下索性出言撺掇道。
“就是,既是正理便该讲出来。”
“好吧”,刘锡命心中一笑,面上做出无奈的样子冲众人拱手躬身,“那在下便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