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宪祖有些哆嗦地摸着自己的长须,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黄宗羲和郑明睿等人如同死鱼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刘锡命,一时间还没有从他的话里缓过神来。
“荒谬”,跟着黄宗羲和郑明睿一起来的那个青年半晌才出声,开口第一个反应就是反驳。
刘锡命微微笑着看了看他,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。
“请问哪里荒谬了?”
黄宗羲一个激灵从沉思中醒来,直接转头问那青年道。
“这,这……”,那青年张口结舌的答不上来。
刘锡命这套理论已经经过多次发展,周良才、窦玉泉等人也为其完善做了不少贡献,加上本身就自带现代理论框架,至少逻辑方面已经自洽。
这青年也不过是个秀才,要想单单凭刘锡命这么一番讲解就能从中找到问题并且提出来的话,那刘锡命都要给他拍巴巴掌了。
黄宗羲没有多理会这人面色上的尴尬,反而略带狂热地看向刘锡命。
“贤弟,不,刘兄,真是没有想到,当今之世,竟然能有不落窠臼、推陈出新之人,你这可以算的上是开宗立派了。”
叶宪祖“嘶”的一声,左手不小心扯掉了一根胡子。
刘锡命一脸淡然地摆手微笑,“太冲兄过誉了,你长我几岁,还是以弟唤之较妥。在下区区一介白身,不过将自己的陋见说出来给大家充当个笑料而已,哪里敢称什么开宗立派。”
郑明睿和出言反对那个青年听到这话心里一松,仿佛刘锡命带的无形压力被泄去了大半,还好这小子只是一介白身。
黄宗羲却是一脸不屑地嗤笑了一笑,“方才才说了,科举不过是块敲门砖而已,有它没它于真正的学问有何干系?倘若真有人因为你是白身就轻视于你,那这样的人不交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