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众人之中不管是钦佩的还是暗自龃龉的,全都是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,纷纷笑着结伴前往太白楼,卢嘉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一咬牙也跟了上来。
“哎”,赵向阳顶了顶杜良骥肩膀,“从今往后,这位刘贤弟可以算是稳坐咱们这批人中的头把交椅了,你可心有不甘,嘿嘿嘿。”
杜良骥一阵苦笑,“如此人物,我哪里还敢心生不甘,年方弱冠便能自立主张之人,便是寻遍本朝,也找不出谁吧。”
说着说着,杜良骥面色转而为笑,“不过这位刘贤弟所说大同之论,我倒是十分有兴趣,想我辈士人,所求者不过是天下太平、百姓安生,若他之主张确如其人所说,有治世救民之效,便是蝇附骥尾又有何妨?”
“哈哈哈,你倒真是看得开,今天一定要多同你喝上几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