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儿子这是怕他起了骄心,叮嘱他要戒骄戒躁呢。”
谢成周摆出家长作风道:“老三,今次你考的还算不错,为父特准你休息五日,府试的事回头再说吧。”
谢文乐一听有假期可放,差点儿没蹦了起来,最后还是谢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才让他收敛下来。
自己儿子管教不成,让谢成周有些不爽,他转身朝刘锡命叮嘱道:“你中了县试案首,按例可以直接参加院试,那便更要抓紧时间复习,需知县试府试都只能算是开胃小菜,院试乃是由学政亲自主持,全省的栋梁之才都集聚一起,这才是真正考验功底的时候,你可不要失了锐气。”
“是,多谢世伯提点”,刘锡命当然只能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乖乖听训。
谢成周到了这儿却话锋一转调笑起来:“县试还不算什么,真要是院试也中了,到时候说不得有人要来一出榜下捉婿,话说起来,贤侄,你可曾婚配啊?”
刘锡命有些羞射地摇了摇头,做出一副青涩少年的模样,“世伯也是知道的,小侄此前忙着盘活家业,近来又忙于学业,哪里有时间去谈这些。”
谢成周眼带笑意地和自己目前对视一下,转头笑道:“以前还无妨,不过你马上也快十六了,也该考虑这些了。”
谢纯熙在一旁听见这个话题,立马隐蔽地瞥了一眼自己父亲,刚好瞧见他和祖母对视的一幕,一张俏脸刷地变成粉红色。
刘锡命一直在谢家待到傍晚才回,等到夜色降下来,他又马不停蹄地跑去巡按察院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