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么多年的富家子弟也不是白当的,见周围的人被刘锡命挑拨起来,卢嘉鸿当即后退一步,咬了咬牙拱手朝众人道:“我与这位刘兄言语之上有些不和,方才是在下鲁莽了,告辞。”
说完也不给刘锡命继续补刀的机会,卢嘉鸿恶狠狠地瞥了刘锡命一眼,转身挥袖就走。
杜良骥微微一笑和刘锡命并肩站立,看着卢嘉鸿远去的背影,“刘兄,我看你也不像莽撞之人,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生些龌龊,他毕竟是官宦人家子弟,你还是要三思为上。”
刘锡命眼带笑意地看了看杜良骥,“杜兄话是如此,但是之前你挺身而出时,可不像三思而后行的模样。”
“哈哈哈,我辈读书人终究还是要养些正气才是,那卢正豪风评不佳,如今民不聊生,多是此等贪官污吏横行所致,我辈岂能与他为伍。”
刘锡命爽朗大笑,“爽快,杜兄果然也是性情中人,今日既已考完,不若我请大家前去吃酒如何?”
谢文乐立刻从旁边窜了出来,“好得很,正好小酌几杯,和诸位兄台共议一下今日之试。”
杜良骥有些意动地看向赵向阳等人,认识一些同年总没有坏处。
赵向阳连忙摆了摆手往后退步,“别看我,我不善饮酒,明天还要考试呢。”
刘锡命哈哈一笑,不由分说地拉着赵向阳就往前走,“放心,只是小酌而已,明日我让家人专程送你到考场可好。”
谢文乐和杜良骥等人见赵向阳一副苦脸,纷纷相视而笑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