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大意”,穆敬难见是自己的手下,有意维护道:“回头你再带上这五人和那四人的尸体去村子里核查一下,看看他们两拨人平常有没有接触,另外他们相熟的人员也要一一盘查。”
“是”,陆夏躬身继续说道:“至于跑掉的那三人他们也招了,邵曲长正在带兵去拿人,想来应该跑不掉。”
一干参事闻言点点头,脸色都稍微好了一点儿。
刘锡禾皱着眉头问道:“这么说来只有那个到纺织工坊的贼人了,荀协理,你们几人可曾看清了他的长相?”
夏明知和梁益智两人都摇了摇头。
夏明知有些尴尬地回话道:“当时天色太黑,为了摸清贼人的底细,我们也没法点灯,所以……”
刘锡禾、陈翊定等人听他这么说,全都又皱起了眉头,这么一来岂不是毫无线索。
窦玉泉却是目光敏锐,他见那荀博文虽然因为受伤有些面色惨白,但是始终镇定自若,心知这人应该腹有良谋,赶忙笑着提醒道:“诸位,这位荀协理还没有说话呢,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发现。”
荀博文见窦玉泉递给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,马上面露一丝微笑表示谢意,紧接着微躬道:
“说来也是巧了,今晚在下本打算到工坊中仔细盘查,因此随身带着墨盒等物,在与那贼人拍手时,在下偷偷在其袖口留下了一些墨迹,方才一出事我等便来通知诸位,想来这贼人还没来得及换洗衣服,到时只要一查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