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卫犹豫了一下谈到:“二哥近来与本村的窦玉泉常常谈起物理之学,其所言物为根、心为本,人必先格物而后求理,格物则必有考证之法,若只谈性理,不谈考证之说,此类皆非论及根本之学。学生近来结合自身所感,觉得此说颇为有理,论述时文时却有些偏颇了。”
周良才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刘锡命道:“你瞧瞧,又是一个被你带偏了的。”
“哈哈哈”,刘锡命爆出一阵大笑,要想论述辩证唯物主义,总不能就靠他和窦玉泉两人闭门造车,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没少给周良才在信中谈起此事。
恰好周良才又不似一般的腐儒固执己见,对于刘锡命提出的这个新的学说也颇感兴趣,尤其是对他抄袭而来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分析,以及社会不同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这几个话题感触颇深。
几番讨论下来,刘锡命和窦玉泉竟然还从周良才这里获得了不少灵感,要不然之前刘锡命为什么要邀请周良才去村子里居住。
周良才要只是个食古不化的老秀才,刘锡命最多看在师生一场的情分上照拂一二,却不会像现在这般模样。
笑归笑,该说的道理还是得说,周良才捋了捋胡须冲许卫笑道:“锡命的这套学说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,老夫读之亦深受启发,但是你和他不同,他见识高深,更兼博闻强识,这些东西影响不了他参加县试,你如今连四书经义都未背全,再掺杂他的这套主张,只怕更容易搞糊涂了。”
“既然是正理,那为何会让学生越来越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