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锡命一边想着这些,一边手上不停,一目十行地将柳建侯递过来的文书看完。
这文书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关于收元教的线报,大部分都是流水账,无非是这个堂主在哪里装神弄鬼骗取钱财,那个香主劫掠了乡中大户之类的。
真正引起刘锡命关注的只有几条:
“六年五月,有陌生人与蓬州堂堂主会面,所议何事不得而知,听其口音,似是湖广人士。”
“六年八月,有大船夜过蓬州,堂中差人上船连夜搬运货物,经查,箱中尽是弓弩刀枪之物。”
“七年二月,有不明身份人物趁夜来访,一行之中各有男女两人,谈话内容不得而知。”
……
这几条信息虽然内容语焉不详,但是依旧看得刘锡命心惊肉跳,瞧这架势,与收元教背后有牵连的势力还不知道有多少,而收元教本身除了招摇撞骗聚敛财物之外,竟然还在囤积兵器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“明公”,刘锡命有些犹豫道:“咱们今晚如此动作,会不会打草惊蛇?照现在看来,贼人早有谋逆之心,要是因为咱们的突然袭击,逼得他们临时发动,该如何是好?”
柳建侯拿出一枚玉玦不断摩挲着,似乎是在思考刘锡命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