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锡命也看了过来,谢成周给屋里几人解释道:“黄家是否与白龙寨勾结一事,仅凭几个水匪一面之词难起什么作用,咱们暂且不提。但是白龙寨本身也不简单,听说这寨子的大当家原本是水军出身,因受人迫害才落草为寇。这贼首倒是有些勇略,将寨子建在南充县与定远县临界之处,两县为免麻烦,都是互相推诿,想要剿灭却是件难事。”
白龙寨已经存在了几年时间,哪有这么容易被剿灭,刘锡命本也没有这方面打算,他干脆接话道:“世伯所虑甚是,小侄以后多加提防就是。至于这布匹生意,既然世伯家也有铺子,那自然不成问题,不知每月一万匹够不够,只需按三钱五分一匹算就行。”
“够了够了”谢孟氏一下没忍住,有些笑的收不住嘴。
谢成周看了一眼喜出望外的母亲和谢孟氏两人,示意她们不要开口,自己回复道:“你不用顾忌太多,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,自然还是要信守承诺。”
“世伯放心,之前我只同他说了月供两万匹,如今这一万匹是这个月增加的产量,正好供给贵府。”
谢成周这才笑了起来,“那就好,这生意也不能让你吃亏,这样吧,我家按四钱一匹来收。”
刘锡命当即又是一阵推辞,最后看谢成周确实主意已定,他才不再多说。
眼见两家生意达成,而且还谈的一团和气,谢老夫人和谢孟氏笑容满面地拉着念念不舍的谢纯熙返回后堂。不知道为什么,刘锡命总觉得这老太太她们临走时看向自己的目光,更加亲切了?
谢成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挥手让谢原带着礼物退下,笑问刘锡命道:“你今日上门怕不是单单为了送礼吧,可是还有什么事情?”
刘锡命嘿嘿一笑,招呼于永凯近前来,指着他对谢成周说道:“上次就和世伯说过这事,小侄请柳御史向朝廷报了个县中巡检的职位,如今便由于永凯担着。想到反正也是在世伯手下当差,当然要带他来拜会一下上官,得了世伯指点,他才好去县里报到。”
于永凯上前跪拜道:“卑职于永凯,拜见谢县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