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不错,确实是一表人才,既然是唐兄世侄,那便也算本督晚辈,往后有事可直接前来寻我。”
刘锡命喜形于色,赶紧满脸堆笑地致谢。
唐修远又拉着侯良柱闲话吹嘘了一阵才把话题转向正题:“都督,但不知近日是哪一部人马在合州附近?”
“噢?应当是重庆卫指挥使卫泽所部,这厮前些日子畏敌不前,被我上奏参了一本,也不知道他走了谁的门路,竟然只被兵部斥责一番了事,我嫌他眼烦,便将他打发到合州守备去了。”
侯良柱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个人名,见唐修远露出沉思的表情,他有些好奇追问:“怎么,唐兄与他有过节?若真是这样,以后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“哈哈哈,都督心意唐某心领了,我与这位卫指挥使并无过节,只是受人所托打听一下罢了。”唐修远赶紧一阵大笑掩饰。
侯良柱有些将信将疑。
唐修远见状只好转移话题:“都督,唐某近日偶有不适,加上王爷所命采购物资尚未备齐,打算在重庆盘桓几日,未免节外生技,想要在贵军左近暂住,不知是否方便?”
“诶,说什么方不方便,我这便命人腾出一块地方出来,你直接搬进来就是。”侯良柱倒是大气,直接吩咐人手下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