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是个孩子啊”
这帮逃兵一听这话吓得两脚一软跪了下来,他们的家人也跟着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刘锡命也不理会他们,依旧说下去:“鉴于昨天已经将尔等打过板子了,而且保宁卫来袭时,尔等还知道一起防守,因此我便不会将你们驱逐出村去,但是往后这148人只能到工房做工或者到农房务农,其他职务一概不予接收。”
最后这一条在刘锡命看来才是最狠的,刘家村现在处在事业上升期,大把的职位空缺,一旦任职,将来至少可以混个风生水起,这帮人却是与此无缘了。
不过眼下这帮人哪里知道他们错过的机遇,一个个听说还能做工和务农,顿时将心放回了肚子里,又是一阵感恩戴德起来,加上刘锡命怕他们以后被人蛊惑,专门许诺以后有立功之人,还是可以破除禁令,这帮人的心思又是愧疚,又是感激涕零。
苏谨被安了个参赞职务,此刻也和苏言坐在前排,听到刘锡命将整个村子里的事务安排的明明白白,又见几千号人被弄得一会儿笑一会儿哭,他心中对这少年的好奇更甚。
非是世代的达官显贵培育不出这样的人杰,但是听说刘家也就是曾祖父考上过举人,却不知道他这一身本事从何而来。
待听到刘锡命要给这么多人发放赏格时,苏谨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跳将起来,他真想冲上去问问命,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?
苏家也不是没发达过,在汉中的时候,他家也是有良田千亩的,但是他那会儿都不敢像刘锡命这般大手大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