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以为他又是来找秀禾算账的,面露一抹犹疑。
战寒爵道“怎么,怕我为难她?看来舅舅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。”
余承乾冷嗤道“他那样博爱的人,见一个爱一个。对谁都有感情。”
余笙恶狠狠的瞪着余承乾,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然后笑盈盈的对战寒爵道“爵儿,她到底是我的妾,陪我这么多年,我对她终归是有点感情的。她做了错事,你可以责罚她,舅舅就是希望你饶她一命。”
战寒爵修长如玉的手指蜷缩,因为用力手指苍白而失去血色。
“她和朱玛害苦了我的铮翎。如果不是我和铮翎喜事将近,我不想这个时候平添杀戮,舅舅你以为你护得着她们?”
余笙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