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欧阳宗泽突然神态大变,郑六一深深一躬,赔笑道“弟子也非故意如此,只是弟子久居这府衙之中,对天下大势一无所知,还望先生教我!”
“理当如此。其实吟诗作赋已不用我再教你,你小子在雅集之上戏弄才子,佳人,可是神气得很呐!”
你确定是不是调戏?,在这个时代应做何解?
郑六一心里骚搔地想着,要是真把那些小妞一一一番,倒也是一桩美事,嘴里心不在焉地应道“惭愧,惭愧!”
欧阳宗泽探首低声道“那茅厕的下联,对出了吗?”
这老小子消息来得好快!郑六一又是佩服,又是惊骇,自己要是有他这样的情报能力该有多好。
“先生对雅集之事何以知道如此详细?”
“修染和墨羽都是我的学生,知道此事不足为奇。”欧阳宗泽微微一笑。
这就不奇怪了,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军统特务呢。郑六一顿时释然,道“咱们不可因茅厕之事耽误了正事,还是谈谈天下大势要紧。”
欧阳宗泽深深看了他一眼,道“我与令尊乃是至交,不然我也无暇教你。怎奈谈论天下大势,必然涉及朝政。平民妄议朝政,乃是死罪,你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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