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宗文略一沉吟,说道“你再作一首咏雪的诗瞧瞧。”
人无耻,才能无敌啊!可我郑六一不是无耻之人啊!老是作诗作这么好,会不会跟以前差距太大?
于是摇头晃脑,走了两步,脱口念道“什么东西天上飞,东一堆来西一堆。莫非玉帝盖金殿,筛石灰啊筛石灰。”
妈的,这三不知将军张宗昌的诗也太烂了,肯定入不了父亲的法眼。
念出来郑六一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见郑宗文脸色微微一变,正要发作,郑六一赶紧开口道“有了,有了。刚才作太快,没来及细细思量。”
郑宗文脸色稍显和缓“念来听听。”
“江山一笼统,井口黑窟窿。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通篇没有一个雪字,却将大雪覆盖的一片混沌世界用白描手法勾勒了出来,构思倒是巧妙,就是太过粗俗,没有一分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