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狂风席卷而起,一时间飞沙走石,吹的几人的衣衫猎猎直响。
“出来!”
两声爆喝同时落下,瞬间,一条金色的神脉,浮现在了夏渊的头顶,金光灿灿的,在神脉之上更是流转着符文道道,又萦绕着一股莫名的气息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强行的抽出了神脉,此时的夏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他的模样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般。
等到肆虐在体内的两股灵力消失后,夏渊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睁开的眼皮,看了夏淳,和那个花衣王少爷一眼后,身躯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,身后的木匣子落在了一旁。
夏渊禁闭着双眸,他的呼吸微弱,进气多,出气少,体表更是冰凉的宛若一个死人!
“夏淳,火老和水老在中洲一向是我行我素,可以不卖任何人的面子,你给我说说,你和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?”
花衣青年双手横抱在了胸前,又轻点着脚尖,一边看着空中被抽出的神脉,一边询问了一声。
夏淳的双手垂在身侧,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,就在一个呼吸之后,夏淳便又松开了拳头,摇了摇头说道。“这约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人的事,我若是说了,就怕王少爷不敢听。”
花衣青年闻言,便阴沉下了神色,眼角轻看了夏淳一眼后,脸上又绽放了笑容。“既然夏兄不方便说,那本少爷还是看戏吧,来的实在些。”
“速速毁了神脉,时间长了,怕生了什么变故!”
火老高语了一声,他手中握着一柄霸刀,一刀起,一刀落,就在一个呼吸之间。突然,眼前只见寒光四射,那瞬出的刀芒,胜过了天上的皎月。
“完事后,找夏渊大皇子要些银钱,我兄弟二人吃顿花酒去。我们在中洲过的太沉闷了,深蓝域不敢去,徐白衣那个老家伙的徒弟,可是凶恶的很啊。好不容易来了下界,我们可是要好好的放松一下了。”
水老一笑道,他手中的动作也不慢,游龙双锏握在了手中,又劈在了神脉上。
“咔嚓………”
金色的神脉,在一刀双锏的合击下,瞬间断裂成了两截,而失去了光芒的神脉,就像是一截断裂的树枝枯木,随风左右的摆动着,轻飘飘的掉落在了夏渊的胸口。
被毁掉的神脉,黯淡无光,且千疮百孔如被虫蛀了一般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