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舒拧紧了眉,“我上网看过很多帖子,有很多这样的例子。麻醉致畸的概率太高了……阿琛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你知不知道,但凡我有一点点的犹豫,孩子就不会有事——”
“不要瞎想。”
陆景琛抬手撩起她耳鬓的发丝,坚毅的下巴蹭到她的耳畔,温柔缱绻的摩挲着,“我去的时候,医生才刚刚开始给你打麻醉,用药量很少。后来又及时给了阻断药物,对孩子的影响不会很大。”
他的大掌附在她的小腹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“我陆景琛的孩子,没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顾南舒说“我害怕。”
陆景琛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“睡觉,睡着了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陆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