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任清平冷冷的盯着她,眼珠血红,目光阴冷的像是要杀人一样。
她稳住怦怦乱跳的心脏,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看着任清平问“二少,怎么了?”
“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?”任清平死死盯着她,目光冷锐的像冰刀“汤红芍,我问你,我们任家哪里对不起你?我任清平又哪里对不起你,让你处心积虑,害我们夫妻!”
汤红芍的脸瞬间变得面无血色。
她虽然力持镇定,眼中还是藏了恐惧,努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费力的牵了牵唇角“二少,您、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听不懂?”任清平冷冷的盯着她,眼中是恨不得将她剥皮拔骨的恨意“岳医生告诉我,我妻子的药,被人动过手脚,我妻子的药,是你保管,是你亲手煎熬,可现在,岳医生说,我妻子服用的药,有问题!你告诉我,你现在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