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寒山宗等人的命运,他无权过问,也懒得理会。
按理说,他现在是寒山宗的一分子,自当以宗门荣辱兴衰为已任,不说逢事必出头的话,那也得在遇到关乎宗门巨变的大事上多加留心才是。
可惜风绝羽对寒山宗实在没有什么情感,他加入此宗门的初衷,无非是想互相利用躲避褚祥渊的追杀,现在褚祥渊已经死了,大玄宗人才凋零、朝不保夕,再也没有什么人威胁到自己,既然如此,自己又何必强出头呢。
再加上这修行者本就该斩断七情六欲,即使有宗门兴衰为已任,那也得先活下来才是,故而,风绝羽就懒得多费心思了,不过说起来,他对那只兽爪的出现还是比较好奇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山中早就镇压的凶物、或者是否跟那龙象困天局有莫大的联系,其间种种似乎有着天大的秘密,要是能弄清楚就再好不过,问题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冒险,那就先置之不理,待身体恢复了再说吧。
沉思良久之后,风绝羽再次心痒难耐的打开了天道珠的境门,借由那小小的窗口状的境门,留心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形,无奈的是,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埋在山石之下,境门外灰突突的一片,根本看不清个所以然,望着那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岩石堆积的景象,他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“难道山塌了?被埋了?唉,罢了,管他怎么了,先把神力恢复好再说吧。”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,风绝羽是彻底的置之不理了,坐在天道珠内的小院里,凝心静气,打坐调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