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?在哪找到的?”风绝羽问道。
“码头。”
“码头?”
萧远山把风绝羽拉到一旁,小声道“你猜那人是哪的?”
“哪的?”风绝羽觉得萧远山挺有意思,屁大点事整的跟潜伏的,有必要吗?
不过萧远山说完之后,风绝羽愣住了。
怀仁堂的!
“怀仁堂的?”风绝羽愣了一愣,皱眉道“说下去。”
萧远山道“我们跟踪那人到了码头,风公子你应该听说怀仁堂吧,恩对,就是上官家的家业,他们在码头有自己的库房,为了接运药材从水路走,那人就是怀仁堂在码头的苦力,现在正儿八经怀仁堂的人。然后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儿了,你想想,怀仁堂是什么地方?怎么会有鼠窃狗偷的人在里面,而且技术不比老三差啊。”
风绝羽点了点头,不得不说,萧远山分析的很有道理,怀仁堂是城中的最大的药材商之一,怎么会容忍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在里面就职。再者说,能比赵老三的技术高明的小偷,用得着到码头上去扛大包吗?很有问题啊。
萧远山吐沫星子乱飞,接着说道“我们都觉得事有蹊跷,然后就盯着他,盯了整整一天,您猜怎么着?”
我日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,直接说。风绝羽皱了皱眉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责骂。
萧远山悻悻的挠了挠,正色道“午饭的时候,我看见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跑到码头的一艘船上,跟几个人碰了下头,都是苦力的装扮,听完了我们才知道,有人想密谋抢上官家的货物。”
“啥?”风绝羽瞪了瞪眼,问道“此事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