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长剑,向他哥住的院子去。
来到他哥的院子外面,看到凰山寺的和尚都围在院子周围,似乎是在这里护法,他微微吃惊。
他抬脚走进去,看到老僧入定的白悸,他快步走到跟抠脚大汉似的坐在禅房门槛上的大哥。
“白悸这是要突破什么?”
“不出意外,应该是金丹。”
“那出意外嘞?”
子涵这个问题问出来就被他哥子谦睨了一眼,然后他撇了撇嘴。
“我这不是想做个万全之策嘛。”
子谦又白了弟弟一眼,说“意外的话,她可能会连续突破。而她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。”
他说的是可能,也有可能白悸能够承受得住,而只要白悸挺过去,那么往后就是另一番命运。
子谦抬头看了一眼天,貌似这个天雷有点不一样。
子涵见他哥看着天,抬起头也看向天空,并未看出什么来,便问“哥,万一她被劈死了怎么办?”
“重来。”
还能怎么办。
他觉得他这个弟弟跟个傻逼一样。
“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,可以回你的皇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