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滚进来。”
福林点头,转身去告知北冥大人。
子涵本来瞌睡连连,这会顿时来了精神,有戏看啊。
凰御看儿子这会儿精神了,轻飘飘的说“你不是要午歇吗?”
子涵翻了一个白眼,不跟他这位父皇拐弯抹角,直接说“父皇你也别在这里讽我了,刚才我那话的潜在意思就是想让您赶紧走。”
凰御气闷,这儿子没法要了,这是打算气死他然后继承他的皇位。当然,他这是玩笑话,他心里非常的清楚,他这个儿子不稀罕他这个皇位。
没一会儿,北冥胤来了,他进来先是给皇上和太子行礼,然后就是请罪。
“臣今日未事先告知就缺了朝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凰御扫了一眼北冥胤,看到北冥胤脖子上的咬痕,作为过来人的他,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好家伙,一个被大家误以为会是和尚的北冥胤,昨天居然是在跟人厮混,且还误了早朝。
凰御很好奇昨晚跟北冥胤厮混的人是谁,是男是女。
皇上故作生气的样子,厉声道“责罚肯定是要责罚,你且说说你昨夜干什么去了?”
“噗!”
一声不合时宜的喷笑声响起,皇上跟北冥胤一同看向发声之人。
子涵见他们看着,笑道“没事,父皇跟北冥大人继续。”
凰御瞪了自家这个儿子一眼,然后看向北冥胤,示意北冥胤回答他刚才的问题。
北冥胤看了一眼太子,并未说什么,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,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他能做的只能是娶大公主。
他抿了一下唇,然后道“臣昨夜喝酒喝多了,对大公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臣知臣罪该万死,但臣愿辞去官职,只做一个闲散的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