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子谦见爷爷不说话,便不为难爷爷了,他下了椅子。
仇殇见状,问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我去问我娘,他让九师伯不举,那么她应该知道不举是什么。”司马子谦说完就跑了出去。
“唉,你等等。”
仇殇连忙追出去,在小家伙即将跑出大门的那一刻,逮住了小家伙。司马子谦别逮住,一脸呆萌的看着爷爷。
“别去找你娘了,爷爷跟你讲这个不举是什么东西。”说完将孩子拉回去。
这要是放他去问筱丫头,筱丫头还不知道怎么乱想,到时候指不定不让小家伙跟他们一起玩。
司马子谦很乖巧的跟着爷爷回去,过了一会儿他从屋里出来,紧接着他就去九师叔那栋楼,在楼上找到九师伯。
站在药房门口,他问“九师伯,你是不是不能站着尿尿了?”
“……”
在想着怎么解药性的仇逸,听到突然出现在门口子谦的话,他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子谦。
“是……谁告诉你我不能……站着……尿?”
“爷爷说的。”司马子谦天真笑道。
仇逸这个师父可以打死吗?
可以。
当然可以。
前提是得打的过。
仇逸备感心累,看着门口的司马子谦,他招了招手。
司马子谦摇头“大师伯说了,不能单独与你靠得太近,你要害我。”
说完这话,转身蹬蹬蹬的下楼离开了。
仇逸到底谁害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