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筱浅笑,开口道“这位夫人是在为女儿哭丧吗,是认为刚才上吊自杀的是你的女儿吗?”
杨白莲看了她一眼,并未察觉她这话的别意,哭着说道“玲儿丢失清白,肯定会想不开。”
“既然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想不开,难道不应该跟你的儿子一样去救或者阻拦你的女儿。”
杨白莲这个时候听出来了,她没有说话,而是装作一副昏昏欲倒的样子,这是在告诉别人,她不是不去救女儿,而是根本去不了。
呵呵…有点手段。
“这是我白家的事情,奉劝陈姑娘别多管闲事。”
因为去年的事情让白家颜面尽失,白敬志对她是一百个不喜欢,怎么看都不喜欢,因此没有任何好语气。
皇甫筱不以为意,说“白成是我徒弟,如今他被人冤枉,作为师父的我自然要为他洗脱冤屈,还他清白。”
白老爷看向狼狈不堪的大儿子站在这个女人身旁,气不打一处来,厉声呵斥“混账东西,敢做不敢承认,我白敬志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。”
白成握紧拳头,若不是想着母亲,他定不会忍耐,但让他受不了的是,他爹居然听都不听他的话就给他定了罪。
果然,爹已经放弃他了,打算将白仲接回白家,想将白家的一切给白仲。
呵!
做梦。
白家有今日,全都靠他娘,他是绝对不会让白仲母子得逞。
“白老爷真是搞笑,问都不问就定了自己儿子的罪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嘞。”皇甫筱讽道。
白老爷气愤,眼睛瞪得大大地瞪着她“陈姑娘这是要插手管白府的事了。”
“哎呀,白老爷你这样吓着我了。”她捂着心口,推后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