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大夫,你别以为你跟萧大人熟,我们白家就不敢将你怎么样,老爷说了,今天就算是闹到萧大人那里去,也要将人带回去。白老大夫还是识相点,将人交出来,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白老搬了一把椅子坐下,正好挡住了去往后方院宅的通道,二郎腿一翘,抬着下巴仰视着白管家。
“老夫今天就坐在这里,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个不客气法。”
“白老大夫这是非要袒护那位红衣姑娘了?”白管家问。
“自然。”白老随口回答,一副我就是要袒护,有本事你们从老夫身上踩过去的模样。
白管家自然是不敢了,可今天若是不将人带回去,老爷那边他又不好交代,作为一名管家,他真的好难。
思来想去,白管家想到了一个方法“白老大夫,要不你让那位姑娘将解药拿出来或者治好我家少爷,你看如何?”
白老拧眉作思考,然后对小童吩咐“小童,去问问筱丫头要不要给白家少爷治病。”
小童点头,转身去了。
白管家见这事情有商量,便松了一口气。
皇甫筱在院子里做晨间瑜伽,今天的她是一身黑,就像那黑夜里的精灵一般,见小童过来,她放下手。
“等我洗个脸就过去。”
小童我都没说,你知道什么?
小童走到她刚站着的地方,抬头看向前方去往铺子的那道门,这个距离不能听到铺子前面说话的声音吧,那么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叫她过去的呢?
皇甫筱洗好脸出来,看小童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奇奇怪怪,走过去拍了一下小童的肩膀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小童被吓得心跳猛的一跳,他回头看着皇甫筱,说“你走路怎么没声音,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。”
“你又没有心脏病,怎么可能会被吓死。”
小童语窒,把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她。书上说得没错,唯女人难养也,这话不是没有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