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就好,我回去了。”说完转身跑走了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他一走,白老便念叨起来。
“你说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那方面的事情,你羞不羞?”
“这有什么好羞耻的,他若是新婚之夜体力不行才羞耻,我这是好心提醒他锻炼锻炼身体,要是以后被嫌弃,他就该哭了。”
瞧瞧,这是姑娘家说的话吗?
白老白般嫌弃,道“以后不可再这样了,纵然人家不行,也跟你没关系,你操什么心。”
“跟我有米有关系这个说不准,万一那天我跟他看对眼了怎么办,这可是关乎着我的幸福,我……”
“闭嘴,老夫不想再听你说话。”
皇甫筱真的闭嘴了,面巾下的脸,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白老头太不经逗了,生起气来格外的可爱。
“行了,跟你开玩笑,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,我就赖着你白老头了,所以白老头你要多多挣钱,要不然可养活不了我。”
白老翻了一个白眼,转身进屋,打算吃个桔子压压血压。
陈二喜站在一个房子的拐角处看着面红耳赤离开的陈余生,眼里充满了怨毒,她不会放过陈筱,然后她转身走了。
半个时辰后,张捕快又来了,这次脸上表情有点奇怪,白老看到他身后的陈村长爷孙,大概猜到是怎么事了。
“白老不好意思,陈姑娘恐怕要与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白老没有理会张捕快,而是看着陈村长爷孙,冷着脸道“你们可知作伪证的后果?”
“我跟张捕快走,那么她作为证人是不是也要跟我一起去?”皇甫筱阻拦白老头道。
白老不明她是什么意思,但筱丫头这样做应该有她的道理,便没有再啃声。
张捕快点头“作为证人,自然是要同本捕快一起去。”
“老夫也和你一起去。”白老这个时候道。
陈忠拧眉,他现在是想反悔也不行,因为孙女一口咬定昨天看到陈筱从陈冲家出来,那时候还正是下午,明知道村女说谎,当时他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没对,居然没有阻止,如今看到白老,他突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