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见状,问“你去哪里?”
“回去拿点药,他这个弄完还得撒点消炎药,要不然还是会灌脓,刮了等于白刮。”
“何为消炎药?”
“就是抑制伤口恶化的药。”
她这样说,白老便懂了,正好他箱子里有,拿出来递给皇甫筱看。
“不用去拿了,老夫箱子里有。”
皇甫筱接过瓶子扒开塞子闻了闻,确定效果后便还给白老头。
“还能用。”
这话将白老气着了,白老捏着药瓶吹鼻子瞪眼,很是不服气。
“什么叫还能用,老夫的药可是上好的药,整个天宇大陆,你都不可能找到比老夫要好的药来。”
“嗯,你厉害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皇甫筱轻笑,老家伙这是没听出来她是在说反话么,罢了,懒得与他多说,一会儿气着了不给她做晚饭怎么办。
为了晚饭,她选择闭嘴。
陈铁一直看着她,觉得她好像比白老大夫要懂得多。
没一会儿,开水烧好了,崔大华端了半盆过来,锅里还有大半锅,她怕不够用,所以烧了整整一锅。
“水来了,还需要俺准备什么吗?”崔大华将盆放下后问白老。
“没了,你去外面等吧。”
本来崔大华是不用走的,但担心她受不了又哭起来,所以将人赶出去。
崔大华点头,转身出去,她就站在院子里伸着脑袋往堂屋里看。白老侧身挡住她的视线,崔大华见看不到,皱了皱眉,但并没有因此而不往里面看,这种时候,任谁也没闲情去干别的事情。
堂屋里,皇甫筱看着白老头拿刮刀划黄色最深的地方,划了一个两公分长度的口子,刚划开里面的脓血就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