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一队韩国士兵陈列,府内原来的一片狼藉也大多都被清理,许多地方都被撒上了石灰,故而令这里的味道不太好闻。
韩歌坐在石桌旁,喝下莫明为他熬的汤药,他的伤没什么大事,按莫青的话来说,就是这两天不要过于剧烈运动,自然就会好了。
看着眼前那些来回走动,搬着东西的士兵,他知道,这次他错了。
错误了估计了姬无夜在韩国,就在这国都,敢为所欲为的胆量。也错误地估计了姬无夜的度量。
呵,我不就是没有按你的计划家破人亡吗?你想要的韩府产业我都交出去了?何必还非要杀人全家?还是在韩国新郑,就不顾及一点影响吗?
为什么?韩歌在想。
就因为在韩非手里吃了亏,丢了军饷,所以杀我泄愤?
“呵呵呵……咳咳!”想到这个理由,他都感觉好笑。
“事已发生,韩兄还请节哀。”张良对他抱了抱拳,“公子已知道了消息,可奈何抽不开身,特意命在下前来看望韩兄。”
因为韩非昨天晚上知道了刘意被杀的真相,今天正和一群官员交涉此事,没想到突然听到韩府险些被灭门的消息,这才特地命张良先来,以表示自己的诚意。
思绪由远及近,被拉扯回来。韩歌扯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,“张良先生见笑了,韩歌语气轻松。这种小事还要九公子操心,那未免也太客气了!”韩歌看着清秀的张良,淡淡说道。
“公子说,若非他邀请你离开韩府,也许就不会有此事发生,于此时会给韩兄一个交代的。”张良斟酌着字句,平稳认真地对韩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