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叔叔,你邀请他干嘛啊?我还能陪着你聊聊文学,难道你想听他和你分析人体结构吗?”
“你这丫头,我怎么就不能邀请乔先生了,这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家人呢。”
说完,牧呈佑和善的看着乔木义,对这个年轻人,他非常欣赏,想到自家那两个儿子,整天的让他操心,心里就觉得闷。
“木义,我能这么叫你吗?你别听慕悠瞎说,有空就和她一起来,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和梁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呢。”
牧呈佑口中的梁老爷子是乔木义的外公,因为乔木义的父母离婚,他虽然还姓着乔姓,但了解乔梁两家事情的都知道乔家这个孙子和外祖家更亲厚。
乔木义此时也是非常谦逊的点了点头道。
“一定,之前听别人说牧先生是围棋高手,正好木义也有此爱好,倒是还望能和牧先生讨教一二。”
“哈哈哈,讨教说不上,一起切磋切磋,还有,不嫌弃的话,你和慕悠一样,叫我一声叔叔。”
“是,牧叔叔,全听你的。”
乔木义果然是长辈杀手,但凡是上了年纪的,就没有他拿不下的,就说萧家那几位,过年的时候被乔木义哄得就差把他当亲儿子了,现在到了牧呈佑这里也是一样,这才聊了几句啊,便是叔叔子侄的了。
萧慕悠站在一旁都有些插不上嘴了,弄得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乔木义和牧叔叔早就认识。
“好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看这丫头的表情,我要在缠着你,怕是这丫头要回去告状了,木义,今晚这个慈善酒会办的不错,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你这样为慈善事业亲力亲为的了,继续保持。”
牧呈佑这次来也算是代表官方层面,他也是知道乔木义是这次的主办方之一,所以言语之间也透着官方对他的认可。
之后,两个人又见了几个重要人物,慈善酒会的高潮开始了,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宴会厅的主席台上。
“你知道今晚有哪些拍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