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这真是一个难解困局,范思成听着傅瑜的分析,觉得头越来越大。究竟是谁,到底是谁要对付自己呢?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。
丁慧重重呼了一口气说:“照你这么说,这岂不是无解?”
“肯定有解的,世上没什么事无解的,有因就有果,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果,那么因在哪里?找到因,就找到设计这一切的人,找到设计这一切的人,不就是解了吗?”
“问题是,这个因,没人知道。我知道肯定是我得罪过的人,可是这么些年来,我得罪过的人真的不少。在龙乡,在石城,在龙南,我都得罪过不少人,有体制中的,有江湖中的,太多了。”
“既然暂时找不到因,那就想想这件事会怎么发展,提前做好防备吧。”傅瑜想了一下说。
“唉,真是没精力管这些,它要怎样发展就怎样发展吧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。啧,刚才忘了问老张,到底有没有水管的线索。”范思成这一刻,真的有点心力狡猝的感觉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累?你是不是不想再战斗?如果你真这样的话,那对方就达到目的了,只要再出一招,轻轻一击你就玩完了。”傅瑜看着范思成说,“埋伏袭击,偷水管,今天这一出,这是他们的一套组合拳,我敢说,对方这套组合拳还没打完,你如果现在懈怠的话,结果可以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