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成建议,暂作壁上观,做好准备,等待他们进一步行动一举拿下,如果他们不行动,等整改最后期限到的是时候,全部封掉。
他们以为法不责众,却不知道这种行为是集体抗法,武力抗法,市里的警察,特警,武警都不是吃素的。
傅友安对范思成说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这话是认同的,但对范思成的处理方法不敢苟同。他虽然不算是一个政治家,但可以算是一个政治老手了,当然不可能让那睦人闹出那么大动静然后动用特警武警抓人的,那样会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找到机会说三道四。
对付这样的事,傅友安的方法是:掐掉苗头,逐个击破。
石铁生是一家独大,全市最大的矿企,其它对新法规有抵触的所有企业加起来都没他一家大。所以,要一下将硫石集团拿下,那是很困难的,硫石集团不仅财大气粗,在市里的关系也盘根错节。所以,只有孤立他,将他放到最后处理。
兴城的富根金矿是对新法规抵触企业之一,也这些抵触企业中,除了硫石集团之外的第一大企业,冯富根也是第一个响应石铁生的人,范思成决定先从他下手。
选定了人,怎么下手,什么时候下手,这是一个技术性问题。
时间过的很快,眨眼到了九月底,第一批需要整改的企业,已有近半完成了整改通过了检查,并签署了责任书。
根据情报,石铁生和冯富根召集的人准备在国庆节期间进行抗议活动,意思是要将这事搞大,要引起各方的注意。
范思成决定在他们行动前一晚将冯富根这个带头人给抓了,他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。
“领导,我准备晚上行动。”国庆前一天,范思成跟傅友安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