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沙脚村?嗯,也好,我得去看看别人给我挖坑的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,那地方住的又都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去到那里,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都必须拿到谢两贤和谢三伢的毛发或皮屑唾液的样本。”
“兄弟,这可难啊,我又不认识他们。”廖向东的脸更苦了,看了一眼范思成,发现这货无比的坚定刚强。
“廖县长,作为一县之长,你不会连这么一点智慧都没有吧。别废话了,赶紧吃,吃了赶紧上路。”
“艹,你不要说上路好不好,听着好像要去死一样。”
“告诉你,如果你不积极找到那些王八蛋害人的证据,你很快便要上路了。沙脚矿场非常多问题,为什么那么多问题都一直在生产呢?因为有人保啊,必须将这个或者说这群给别人撑伞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,下午就下去调研,我保证晚上回来就可以将你需要的交给你。”
“嗯,这就对了嘛。”
下午,范思成又联系了一辆带制冷的厢式货车,这下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了,东风就是死者儿子谢两贤和谢三伢的毛发样本,以及那条“咸鱼”。
廖向东不是笨蛋,取点几根毛发或唾液样本手到哪来,谁能想到堂堂常务副县长下乡调研,竟然是为了取验dna的样本来的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晚上,廖向东两只证物袋交给范思成说,“兄弟,能透露一下你的布署么?”
“我没有什么布署,有人告诉我,谢两贤的老头是那次事故中毒死的,并且,有人将尸体偷龙转凤藏起来了。我准备拿十万去买这具尸,然后拿去做解剖,做dna比对。哦,买尸的十万,你出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