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,打人确实是不对的。但是,打人只要没达到入刑的程度,那么警方就没有条件介入。当然,作为党员干部,不有很多制约的,警主不能介入,纪委来了。
所以,刘炳良觉得,范思成承认打人,他就有理由把处理他。
接下,问到石城的事,对于赌搏什么的,他当然不承认了,怎么可能,他说自己是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人党员,怎么可能聚赌?汹酒当然也没有,绑架他妈的就更是无稽之谈,飙车他也不承认干过,更不可能撞别人的车子。他只承认去石成找朋友喝酒,然后将朋友接到龙乡住了一晚。
金阳公司打方北兆他也否认了,虽然郭当阳已给过警方口供说看到他扇了方北兆两个耳光,但是,方北兆在公安局录口供时却说他和范思成闹着玩的,既然是闹头玩的,怎么可能算是打人呢?打人都不是,当然就更不是绑架了,所以扛着方北兆走,那也是闹着玩的,这些方北兆在警方那儿的口供也是这样说的。
问话问完了,纪委当然没有理由让范思成留下,所以只能让他走了。
孙炳良看着厚厚的问话记录,却是头痛得很,因为只是这些东西,想将范思成的局长撸了肯定是不行的。刚来的时候,领导暗示他要撸了范思成,他觉得不费吹灰之力的,但现在看来,很难。
再难,领导交待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,没证据就找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