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智山凭什么会听这个姓范的?”李金泽不怕六指奚落他,继续不耻下问。
“张智山听不听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个人会听范思成的。因为,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相同的,就是不会让城街楼项目发生什么阻滞。”六指简直是神了,不仅猜对了范思成的想法,也猜对了陈庭方的想法。
“这么说,我们的人也是交定了?那我们前面干了那么多,岂不是白干了?”李金泽非常的不爽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谁叫你们的人不干净呢?集体上访的事干不成,就注定这件事成不了了。”六指仰头干了一杯酒继续说,“查查吧,你们的里有内鬼,不然,叶华林不可能被抓。条子连一步弯路都没走,而且来的那么及时准时,显然,是掌握了叶华林他们的行动。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只是,谁去跟叶华明兄弟两说?劝人去坐牢可不是好说话。”李金泽不无担忧说。
“呵呵,还是主方兆北去说吧。交人得有交人的艺术,我们舍了两人,总得要回一点什么,这事一般人办不好。”六指胸有成竹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