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将这个项目称为梯子,他竟然要换领队?是什么使他变成这样?他看上去很自信,他难道知道更多的事?
范思成确实变了,他发现,想要为民做更多的事,就得要有更多的权力。如果自己是镇长或镇委书记,他相信龙溪河项目的投资早到了,现在已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了。可是现在……,想想就让他生气不已。
“思成,你变了。”陈美玲眯着眼说。
“姐,难不成我永远都如一个傻大孩子一样你才高兴?”范思成道。
陈美玲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说:“很多事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行,个人的力量再大,在团体力量前都是微小的。有时候,退一步或许真的海阔天空。”
“有些事可以退一步,有些事绝不能退。这件事你让我退,就意味着让我跟他们妥协,他们以公肥私,我为什么要妥协?”范思成很执着,或者说很固执,认定了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头。
陈美玲不吱声,续满了酒,示意范思成喝酒。
两人又喝了杯,第二瓶酒已见底,陈美玲继续开第三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