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什么……。”苏丙寅有点懵了。
“我还没想好怎样办,去吧,照我说的做。”范思成说。
犯了罪的想要隐藏罪过不容易,同样,没犯过罪的想要自己载一个罪也不容易,如果真的要这样干,除非所有相关部门联合载赃,否则,也很难将无罪的人定为有罪。
范思成当然不可能采用苏丙寅的方法,不过,如果这个方法只说不做,将消息散发出去,或许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他的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想法,但是还没有清晰的思路。
两天时间过去,范思成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,第三天他本来准备晚上找人讨教一下的,陈美玲却突然来电要请他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