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摇摇头,宽慰安好:“你爹这一大把年纪了,也开始倚老卖老了,脾气也越来越大了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安好勉强笑道:“我爹的性子,我知道,不怪他。”
“你刚才为什么哭?”云黛温和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安好犹豫了片刻,抬起头,“太后,您近来有觉得身子不适吗?”
“你这么问的话,的确是有。”云黛笑道,“感觉我这身子啊,像一副上锈的老旧机器了,一动就嘎吱嘎吱的。”
安好心中酸楚:“太后,您一定要保重好身子。以后就留在京都养老吧,有我在,一定把您的身子调理的好好的,让您能长命百岁。”
云黛和赵元璟对视了眼,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