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曹丽丽道。
“我有个朋友,也是谷月华的兄弟,鸿蒙宗的副宗主白晨,现在躺在你们医院的病床上,两条腿都伤了,谷月华连夜送来了一瓶药膏,说是对白晨的伤有极大的疗效。我本来是想请这位护士帮忙替白晨涂药,但是没有医院的允许,她不能私自用药。”汤虹道。
曹丽丽一下就明白了过来,看了一眼顾清清为难的神色,开口道“确实。”
平明见汤虹与曹丽丽两人搭上了话,生怕曹丽丽一个脑热给同意了,这就不妙了。
平明得到医院的通知,曹丽丽和孙又佳不知道怎么的,据说医院出钱请他们跟随一位老师傅学习一门失传的针灸术,医院正大力培养二人,已经分别提拔为中层干部,时常会到各个科室转悠探讨一些病症,在院内也具有了一定的话语权。
要是曹丽丽跟他协商让顾清清帮助白晨涂药,他平明也不好不给面子,免得以后在工作中产生什么不愉快。
于是平明开口道“曹主任,这位病人两条腿都受了极为严重的伤,虽然腿没有截肢,但也站不起来了。我们知道病人家属和朋友都很伤心,也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帮助病人,但要让小顾帮他用药,还是需要慎重一些。”
曹丽丽自然知道平明的意思,但汤虹说是谷月华给的药,想到谷月华的神奇,就忍不住觉得说不定这药还真的有效。
于是曹丽丽开口道“平医生,我知道你的担心。但是这药既然是谷月华给的,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,即使管院长知道了,应该也不会反对。”
这句话一说,平明顿时吃了一惊,他可不知道谷月华是谁,但听曹丽丽的意思,管院长也认识这个谷月华,而且还是一个了不得的医生。
这一下,平明就不好再说什么了,万一这个谷月华真的是医界的一位专家,被管院长知道自己竟然把人家开的药给擅自拒绝了,这以后在医院甚至整个医疗行业可都不好混了。
于是平明开口道“小顾,我们医生护士的本职就是治病救人,既然有好药,要不你跟曹主任一起去看看吧,要是没什么问题,就帮那个患者涂一下吧。”
汤虹没想到谷月华的名字在医院里也这么好用,看起来连院长都要敬谷月华三分,这可不仅仅是武功高就行的。
不过现在可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,汤虹立即带着曹丽丽和顾清清再次回到了病床边。
曹丽丽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晨,她有些印象,正是谷月华开宗那天任命的副宗主,看来跟谷月华关系应该很好。
但是此刻白晨脸色苍白,虽然已经动过手术,但双腿的伤还是让他感到非常的疼痛。这让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开口说话。
而且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情况,想着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,他都还没结婚,没有享受过大好的青春,就忍不住的苦涩!
白晨此时的内心正承受着疼痛与悲哀的双重煎熬,即使汤虹和关山在,他也不想说话,只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,甚至他都想过,要不是他不能动,说不定就要从这几十层的住院部跳下去了。
这样重伤的病人的情况,做了那么多年的医生,曹丽丽可比顾清清清楚多了。
曹丽丽拿过汤虹手中的药膏,打开一看,里面是金灿灿的膏药,不像平时那些接骨的药膏灰不溜秋或者黑乎乎的。
出于对谷月华的信任,曹丽丽一眼就自然而然地觉得这药膏一定有效。
曹丽丽于是将药膏递给顾清清道“小顾,我们还是应以治病救人为上,就辛苦你替这位患者上一下这个膏药,平医生和管院长那里我都会替你去说,绝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顾清清知道曹丽丽夫妻二人很受院长器重,她的话平医生也会慎重考虑,自己更不能反驳,于是点了点头道“好的曹医生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