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然眯了眯眼，紧紧盯着楚灵，生怕错过楚灵身上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。

“我记得顾梓澜尚未结婚，而且也没有公开过有女朋友的消息。”

“林小姐难道不知道有钱人都喜欢玩地下恋情吗？”楚灵浅浅一笑，却笑得苦涩。

“我就像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，不能走，不能躲，只能乖巧接受他给的一切。”

她与金丝雀最大的区别是金丝雀是心安理得享福，而她是心怀愧疚赎罪。

楚灵拿出手机，轻触几下屏幕，然后将手机递给林星然“这是证据。”

林星然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，只见手机上是时间长短不一的录音，上下随意滑动，全是录音。

“没关系，你可以随便听，听完了你就会相信我的话了。”楚灵补充道。

林星然没有犹豫，随意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
“楚灵，这是你欠我的，你就算是死，也该死在我手里！但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，你要为你的无情付出代价！”

这是顾梓澜的声音，听起来十分阴沉可怕，想必那时的他脸色一定非常精彩。

“顾梓澜，我无所谓的，只要你满意就好。”楚灵颓废地回答，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漠然。

接下来就是两人的争吵声。

林星然又随意点开下一段录音，还是两人的争吵，只是相比之前吵的没有那么凶。

从这些录音中可以听出，楚灵就是被顾梓澜养在笼子里的‘女朋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