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”,沈纪尤漆黑深邃的瞳孔盯着林星然,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如果在林星然没有说出要去参与助农之前,她说要跟别人跑这种话,沈纪尤只会当她在调皮。
可是,现如今,坚持要离开家参与助农,又说出这种话。
一时之间,沈纪尤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自林星然关进庭室大病一场之后,沈纪尤就告诉自己,这一生,万不可再伤害林星然,哪怕一句重话都不行。
所以,他在听见林星然说要离开家时,他没有发怒,他在控制自己的暴戾。
哪怕是现在,他也舍不得对林星然说出一句重话。
林星然叹了口气,她懂,她都懂。
起身走到沈纪尤身后,环住他的脖颈,靠在他肩头,语气俏皮道,“我说着玩的,我才不会跟别人走呢,别人哪有你帅啊!”
说完又转换成认真凝重的语气,“但是,我真的很想提前毕业,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心无旁骛地跟你在一起。”
沈纪尤感觉到脖颈有种冰冰凉凉的触感,低头一看,是他之前送给林星然的手链。
那个冰凉的触感,是那块刻着lxr的星状白玉。
自从手链到了林星然手里之后,自始至终都没有拿下来过,即使是洗澡,手链也一直在她手腕上。
沈纪尤眸色深沉的盯着手链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