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坐在沙发里的时昱霆,正好就在时暖暖摔倒的位置面对面。
“年都过完了,才知道给我行这么大的礼?”
时暖暖苦着一张脸站起来,面对哥哥的调侃,她只是皱着眉头,道,“我才没有,很疼哎,都不知道心疼我这个妹妹!”
“谁让你偷偷跑来这里的?”虽然很宠这个妹妹,但该严肃的时候,时昱霆的脸上就不会有一点笑色。
时暖暖一顿,顷刻间就有些心虚起来。
她是偷偷跑来的,受了任何伤害,也都是她的任性造成的,怨不得别人。
“她都受伤了,你干嘛还要凶暖暖?”面对他的冷漠,左唯一却有些看不过去,斜睨了他一眼,随后将暖暖扶到沙发里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