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唯一皱起眉心,当时病房内除了她和藤堂熙以外,的确没有其他人在,所以在人证上,她确实没有。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左唯一抬手,下意识的放在胸前那灰色的围巾上,但下一秒,她又停顿了下来。
原本她的脖子上还有藤堂熙掐过的痕迹,只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,现在似乎已经完全褪到没有一丝痕迹了。
也就是说,她的正当防卫根本无法成立?
抬眸,看着眼前的检察官,左唯一平静的开口,“当时没有其他人在,所有你要的证据我没有。但我要说的是,我没有想要谋杀藤堂熙的念头,如果你们想要所谓的证据,那就去查吧,因为从现在开始,我也要控告藤堂熙,企图在11月29日上午九点在市中心医院307号房谋杀我!而我处于正当防卫,在当时的确用花瓶砸了她的前脑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