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的不远处,她看到项義和几名保镖正站在那里,而他们面前,正站着一行黑衣男子。
“项義,你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?”
面对眼前的黑衣男子,项義只是轻轻勾唇,“黑龙,我知道你是议长身边的人,但我项義的主子,是时先生,没有他的同意,你们就是不能踏入时苑一步。”
“我们奉的可是议长的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,同样的,我也是奉时先生的命令。”
“是违抗时先生,还是议长,孰轻孰重,你难道不明白?”名为黑龙的男子开口。
连时先生都要听命于议长,他区区一个项義,居然敢公然对抗议长身边的他,简直就是作死!
“明白,不过我这条命是时先生的,当然只为他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