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江淮远垂下头,视线有些闪躲,说完,转身向着一旁的一辆私家轿车走去。
顺着他的方向,左唯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内的邱芸母女,当看到一家三口坐在车内,左唯一只觉得自己和母亲的人生,竟是这般讽刺、可笑!
垂在双侧的手,越收越紧,指甲掐入肉中,流出鲜红色的液体,一滴一滴,洒落在被晒得滚烫的地上,而她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一双深黑色的眸子,因愤恨而染得猩红无比!
她一步一步,走向那黑色轿车。
车内,望着走向自己的邱芸,不由得有些诧异。
尤其是看到左唯一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,像是隐藏了一抹杀机。